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亞里斯多德(02115113黃詩媛)



 1. 對亞里斯多德而言,「人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命題是指「政治」乃人天生即具備的本能,或者是必須經由合宜的教育、法律和風俗始得開發的先天潛力,抑或者是少數人才得擁有的治理眾人之事的能力?
 
         少數人才得擁有的治理眾人之事的能力常被誤讀為菁英統治。我認為實則不然,我們無法用邏輯論證來證明誰是菁英,但是成為統治者或握有政治權力之人常反過來被人民套上菁英的稱號。的確統治眾人的能力是少部分人擁有的,但那不代表他是菁英,而是說他正好有這份能力來統治大家,就如同農夫善於耕田一樣,是一個專業分工的概念。而作為統治者是有部分需要先天性格,再加上良好教育的。如同馬基維利在《論李維羅馬史》中提到擔任領導人物必需具備「維爾托」(virtu’,即品德及才能)、「佛爾托納」(fortuna,即運氣)與「內切希塔」(necessita,時代性、符合時代要求)三要素。潛力再加上後天的學習才是成為良好領導者的先決條件。

2. 您同意亞里斯多德的這項命題?其中所展現的人觀與政治觀是否契合於民主政體?您如何證明自己是政治動物?

        我同意「人天生是政治動物」這個命題,但是是基於人是社會性的動物這個觀點。人們非得要相互協商取的共識,決定對彼此有力的生活方式,才能彼此互利共生。  
        我認為「人天生是政治動物」這個命題沒有錯,但是這是建立在被統治者而言。對於這個命題,我的理解這概念是反民主的。這裡的「政治」二字是理解為被管理而相互限制的意思。基本上,我相信霍布斯所說的,人的原始狀態是一片混亂,假如我們想要和平的生活在一起,就必須犧牲彼此部分的利益,並交由特定人或用特定方式來約束彼此。
  
        我繳健保稅是為了能夠使自己及別人以較便宜的價格使用醫療資源,假如我不是政治的動物,剛好我又很健康幾乎不生病,那我就沒必要繳,但實質上我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在平衡利益損失之後還是決定繳健保稅。這種非自然且不太合乎人性直觀的事,基本上更證明我們是政治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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