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對亞里斯多德而言,「人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命題是指「政治」乃人天生即具備的本能,或者是必須經由合宜的教育、法律和風俗始得開發的先天潛力,抑或者是少數人才得擁有的治理眾人之事的能力?
我認為是人天生具有這種能力,但是需要經由合宜的教育開發先天潛力才能發揮治理眾人之事的能力,並將其發揮到最大化;人與其他動物差別最大的地方就是在於說話,語言是必要且唯一的媒介。
人是群居動物,無法只靠一個人的力量生存,大眾是註定得活在城邦中。而且只有在城邦中,人才可能實現最高層次的善,人天生就具備政治潛力,不過,依據教育的程度,而潛力開發程度也不同,可分為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但這兩者都是為了追求最大的善,為了實現這樣的善,人要生活在政治社會中,才有存在的價值。而城邦是可以實現議論是非的場所,倘若離開城邦,便無從彰顯人的獨特性。
2.您同意亞里斯多德的這項命題?其中所展現的人觀與政治觀是否契合於民主政體?您如何證明自己是政治動物?
同意,人開始繁衍後代,因此從小聚落為了追求更高的善,聚集成了村莊,再來發展成為更大的共同體─城邦,在這樣自然的情況之下,人自然而然的群聚在一起,共同的參與彼此之事,因此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為其中所展現的人觀與政治觀不契合於民主政體。對於亞里斯多德來說需要每個人都參與公共事務,但是現代的民主政體來說,怎麼可能人人都放下身邊之事,投身於政治之中呢?而且在文章中用女人及奴隸做了個比喻,說明其本性不同,因為上天創造女人不為求多功能,只為了繁衍後代,分出了高低的位階,與現代的民主不太符合。
從有記憶以來我就知道要對周遭環境、大人的臉色察言觀色,即便這從未有人教育過我;遇到了與自己利益相抵觸的事情也自然的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甚是會想要起身搶奪,而有了爭取的念頭。
在群體之中、一個團體之中,我們都會有拉攏結盟的本能,與兄弟姊妹爭寵、在班級團體之中尋找習性相同、利益相當的人。這都不是有意產生的過程,而是出自於我們的本能,避免危害,尋找安全的庇護。這類的思維模式均是不需人教、自然而然發展的,因此我認為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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