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對亞里斯多德而言,「人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命題是指「政治」乃人天生即具備的本能,或者是必須經由合宜的教育、法律和風俗始得開發的先天潛力,抑或者是少數人才得擁有的治理眾人之事的能力?
Ans:
就我讀亞里斯多德《政治學》所理解的而言,我認為「人天生是政治動物」的命題指的是必須經由合宜的教育、法律和風俗始得開發的先天潛力。
雖然在讀本裡提到人的本能為了繁衍子嗣,產生一種團體,也就是家庭,但從家庭邁向村坊再形成國家,則需經過一種組織的融合以及協調,欲達成這種和諧的狀態,就必須透過「語言能力」。
這種語言能力我認為是一種後天的學習所擁有的,嬰兒為了表達自身的餓、痛、不舒服,會使用「哭」來表示,但當「哭」已經無法表達其訴求時,為了讓父母了解他的需求,他會開始模仿、或著說是「學習」父母的語言,於是乎人的學習也就開始了;同樣的,政治也是必須開發的先天潛力,當幼兒第一次到一個群體生活時,一開始透過周遭的大人模仿他們是、非、對、錯的價值觀念,並在淺移默化中學習老師管理、「統治」整個幼兒班的模式,之後碰到相同的情況時,自然而然能夠依照過去的了解行事。
2. 您同意亞里斯多德的這項命題?其中所展現的人觀與政治觀是否契合於民主政體?您如何證明自己是政治動物?
Ans:
我個人大致同意亞里斯多德的命題,但認為其命題可以修正為「人天生擁有政治動物的些許本能及大量潛力」,透過學習能夠大量催化其潛在的能力。
於這項命題所展現的人觀與政治觀我想並不契合於民主政體,在這個命題裡亞里斯多德提到,古代希臘各城市都原為君王所統治,從字裡行間可以看出亞里斯多德所認同的政治觀是由一個「明君」所治理的,他希望有理智且又有遠見的高智慧者可以帶領整個族群,而非是所有的人民去引領自身的未來。
如同前面所述,我所認為的人要成為政治動物是必須經過教育開化的;而到了我這個年紀,政治社會化及心智的薰陶已有了一個基礎,這個時候我們或開始疑惑固有的價值觀是否正確,或對公共議題有所探討,進而抒發己見,在彼此間的價值交流以及對當下社會的各種型態進行批判、思考,我認為這就是一種政治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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