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4日 星期三

蘇格拉底(03114148林琦閔)

申辯篇》(Apology)與《克里托篇》(Crito
1. 《申辯篇》(Apology   蘇格拉底如何塑造了什麼樣的哲學家典範?蘇格拉底答辯詞中塑造了怎樣的哲學家典範,哲學看似難以理解但事實上它存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選擇如何生活下去或是選擇用甚麼樣的態度來面對生活,每個人皆不同,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哲學理論,和思考面向。蘇格拉底在答辯詞中一再強調:他的聰明才智僅止於此,倒是那些曾經和他談過話的人個個睿智絕倫,我望塵莫及,想拾人牙慧都嫌力有不逮,儘管在今天我們視蘇格拉底為偉大的哲學家,但他和人辯論時總會先謙虛的說自己甚麼也不懂,希望先弄清楚對方的意思,於是對方就開始得意起來,這在答辯詞一文中便舉出他向當時政壇聞人請教時的情況,在蘇格拉底聽完對方自認聰明的見解後立刻舉出不甚明白的地方,同時向對方說明,他自認聰明,卻不是真的聰明,最後樹立敵人。真正有哲學的人是像那位政壇聞人一樣,明明一無所知,卻自認無所不知;還是像蘇格拉底一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無知,由他人來評斷自己,我想答案應該是後者,名不見經傳的人反而比較聰明,因為他們知道不必透過多餘的裝飾加工來掩飾自己無知的智慧。    
對健全之民主政體的存續而言,世人必須看重哲學及尊重哲學家?何謂哲學?課堂上老師有提到正是生活的方式,而哲學家的工作便是追求真理,在今日的民主社會中,為了表現人人皆可參與政治,所以有了平等的投票制度,而人們如何適當得運用投票制度,我想便是需要有哲學的思考,看重自己生活的方式,同時也尊重別人的生活方式,不論是人物的選舉,或是事務的選舉都應該追求自己所想的所思考的,而不是一味聽從大眾的反應,為了勝利而投票,並非選舉的目標;盲目的跟從也並非民主的真諦。從當時蘇格拉底的答辯詞中可略為窺見民主實行到最後終會遇到的共同瓶頸,那便是人們的選擇態度,是理性還是隨興,而當時普遍的智者就宛如今日在媒體上活躍的政客,要不然就是搖唇鼓舌,要不然就是到各地蜻蜓點水般地視察,對任何事物都沒有一定的堅持,所堅持的理念沒有一定的依據,舉個國會立委選擇委員會的例子,何處有鎂光燈,何處就是立委最好的選擇,因為為了下一次的選舉他們必須透過鎂光燈才能為自己打廣告,而如何能防止民主的缺陷被加以放大最後崩毀,唯一能憑藉的就是每個人對哲學的態度,透過哲學去彌補民主的濫觴。   
抽象地問,哲學、哲學家與政治有關?政治究竟為何物?我想從有人類群居的開始這個問題便是許多政治家或哲學家在思考的,因此答案有數十種,甚至是數百種,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政治的定義,不論是J.S. Roucek:政治是對於權力之追求,政治的關係是權力的關係或是David Easton:政治是在特定社會中的權威性價值分配的過程,他們不例外的都提到不管是關係皆是錯綜複雜,當一個人沒有強而有力的信念時,那是十分容易迷失在政治中,正如蘇格拉底在答辯詞一文中說道:自己一生中唯一當過的一次公職期間,發生立法會議的主委提議集體審判之事,明明是違法但真正投反對票的只有蘇格拉底一人」,是其他人不諳法律嗎?我想並非如此,很多時候人們不敢反對正是因為當中在進行角力,真理和法律便會擺一邊,如今情勢更加變本加厲,法律有時甚至會被當成盾牌來使用,所謂的依法行政成了堅如磬石的政治堡壘,因此回到政治和哲學的關係,那是可謂密不可分,因為哲學便是追求真理,正如蘇格拉底所說的:當中有人發言威脅要控告我,要拘捕我,你們又吼又叫又起鬨,我不為所動,決議孤注一擲,寧可憑藉法律與正義做後盾,也不願因有牢獄之災和死亡之虞就跟你們同流合汙   
民主與哲學和哲學家難以共存?正如前述所說,民主固然是當今最受世人推崇的政體,然而無可否認它仍然擁有缺失,而這項缺失其實正來自於人性的弱點,應該說所有政體的缺點,正是因為人在執行上總有缺陷,我們無法要求執政者宛如聖人般完美無缺,所以我們需要哲學來限制人類的為所欲為的欲望,然而一般大眾卻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哲學思維或者是堅定的信念,此時少數堅信自己理念的人便會與主流不合,所以說蘇格拉底可以說是死於民主投票之手,但更準確說我會覺得他是死於主流思想。
2.《克里托篇》(Crito     在通篇對話中,到底出現了幾個蘇格拉底?整篇對話只有一個蘇格拉底,許多的問句讓柯賴陀一一去思考為何蘇格拉底選擇不逃獄,想幫助蘇格拉底的人們認為他的罪刑是謊言和盲從堆砌而成,沒必要為了這樣的判決而受刑,拋棄孩子和家人、朋友,並且認為他的死只會正中看他不順眼的人的下懷,然而蘇格拉底卻願意為了他所堅守的正義而赴死,在他看來信念遠比任何事物來的重要,儘管他無罪,但同意雅典式民主做出來的判決,且尊重公民做的選擇,即便那是一個錯誤,生命之於蘇格拉底不在於物質和身軀,正如他回答柯賴陀的話:珍惜的不是生命,而是有意義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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